哄就没事了。”
我将已经签完字的离婚协议一点点撕碎,冷笑一声:“哄?
结婚以来我给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他那些只知道吸血的亲戚那个不是我帮他挡回去的。
他但凡有一丁点儿良心体恤一下我,这回就不会和我这么闹。
你看这次作到离婚协议都敢写了,我真是太惯着他了,在这样下去还有什么他干不出来的!”
云舒悦眯了眯眼,观察着自己好友的反应,试探性的开口:“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你和你的那个阿灼是……”我直接打断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舒悦,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不知道我么?
咱们虽然有时候不得不为了工作逢场作戏,但作为妻子我不可能做对不起沈岁的事。
这是顾家的家训,如果我敢**,母亲会对我动家法的。
而且阿灼那么单纯的人,我不可能恩将仇报让恩人去当**。”
云舒悦挑了挑眉,顾昕然确实和她们不一样,她们这些人玩男人的时候,昕然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过这次是不是对这个男人有点太上心了。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云舒悦一针见血的发问:“那你打算离婚么?”
离婚?
如果是刚结婚就发现了这个错误的话,我肯定会及时纠正,但是现在……我疲惫的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然后慢慢的吐出了几个字:“不,我绝不离婚!”
云舒悦轻笑了一声,吩咐自己的手下一起去帮忙找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被人称冷面**高高在上的皇太女,有一天竟然会栽在一个男人身上。
她一开始以为昕然瞧上的是沈灼,毕竟有一层白月光的滤镜,加上那个绿茶确实有点手段,没碰过情爱的女人很容易在这种人的手上吃亏。
让她万万没想到拿下这朵高岭之花的竟然是那个木呆呆的沈岁,果然女人都忘不了第一次尝过滋味的人啊!
现在连小时候的救命恩人都比不上沈岁在昕然心里的地位。
有意思,明明心里觉得对方哪哪都不好,可这都能被拿下,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昕然应该是还没发现她已经爱上沈岁的这件事吧。
唉,这家伙感情迟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连她老手都是现在才看出来。
不过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