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暮色像打翻的蓝黑墨水般漫过窗棂时,我正用手术剪修剪蛋糕盒上的丝带。这把德国产的精密器械是陈默送我的结婚三周年礼物,此刻却卡在浸了水汽的缎带纤维里。香草奶油的气息从缝隙渗出,在空调冷风中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