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机灵地将话本塞到榻下,果然下一秒岑母便端着鸡汤走了进来。
岑知知忙迎上去,接过鸡汤,扶着岑母到坐榻坐下,娇声道:“母亲今日怎么来了?”
“祁宴同你父亲说起,说你身体不适,我便来看看。”
岑母看着女儿生龙活虎的样子,长舒一口气,原以为女儿连生病都不愿意告诉他们,没想竟是想旷课。
岑知知连忙用袖子掩住嘴轻咳了好几声,咳得脸都有点微微泛红,道:“许是天凉了的缘故......”好你个祁宴,居然还告状!!
窗外树叶沙沙作响,岑母缓缓走到书案旁,拿起被风吹起的宣纸,却见纸上字迹歪斜,下面还画着些看不懂的‘大作’,岑母放下宣纸,也弯了眉眼,含笑的说:“枝枝可是不愿意学这些,若不愿便不学了罢!”
岑知知连忙摇头,拉着岑母的袖摆,试探性的撒娇,“母亲,我真的只是病了!”
“那便是不愿意见祁宴?
与母亲便不用再遮掩了。”
岑母看着撒娇的女儿,却总感觉她与自己生疏了不少,但是想到她什么也不记得了,便没有深究。
“不是的母亲!
我明日便去上课!”
岑母拍了拍岑知知的肩膀,柔柔地说:“母亲知道的。”
说完,准备离开,末了还给岑知知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笑得岑知知红了耳尖,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第二日,这是与祁宴坦白后的第一次见面,还是被祁宴逼着来的。
岑知知还没准备好面对他,撑着脸发呆着,她没想到祁宴的接受能力这么强,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信任他,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一会儿,祁宴踏着秋霜而来,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岑知知余光瞄见他袖口绣的竹纹,瞟了瞟他面带寒霜,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对世事不感兴趣的样子,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点。
岑知知暗中观察着祁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禁欲系帅哥”这一词,用在祁宴身上一点都不违和,又想到平常刷到过的高智禁欲帅哥,岑知知更是憋不住了,差点把茶泼到罗裙上,连忙回神端坐起来。
几乎是一进门,祁宴便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收拾着书案想避开她的目光,可那炽热的目光想忽视都难。
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