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她盯了我半晌,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而这个决定如蝴蝶反应,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晏舟会因为一个猫妖对我态度大大转变。
12自那日不欢而散后,也不知白姝用了什么手段,李晏舟得了空便去看她。
说他上了心,可他迟迟不给位分。
说他不上心,二人如胶似漆,好不恩爱。
程大人寻我时,我正坐池塘边喂鱼。
他见我悠哉,恨铁不成钢,一下把我的鱼食全拍入池塘,“沈太师,如今您还坐得住啊?”
我啧啧咋舌,“程大人,您要给我的鱼撑死了。”
“漠国公主来我澧国后,皇上不务正业,甚至上朝还打哈欠,您该劝诫几分。”
我眨了眨眼,“当初你们劝皇帝充盈后宫,开枝散叶,如今这不正好合了你们的意,叫我劝有什么用?”
程大人长叹一口气,又朝我行礼,目光决绝,“皇帝向来听您的话,这事就拜托您了。”
得,啥不待见的事都叫我做。
我真是,心里万马奔腾。
不久后,李晏舟迎来二十岁生辰,宫内华灯初上,歌舞升平。
宴会上,白姝依靠在他的胸前,二人你侬我侬,煞是恩爱。
我同文武百官面容铁青地坐落其下,谁也不敢多言。
呆的腻了,我悄悄摸摸看向李晏舟,他桃花眼微弯,正衔着白姝递来的一只葡萄。
我暗自垂下头,一杯又一杯地灌着自己。
心底犹如**般难受,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能忘却方才所看到的一切。
我不知道的是,高台上白姝还想玩些花样,李晏舟挡住了她的手。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着我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忍不住起身。
突然,一个葡萄弹了我个脑瓜崩。
我醒了醒神,对面程大人开始朝我挤眉弄眼。
不是,这个时候让我去劝诫,说白了就是让我去得得罪李晏舟。
我欲言又止,反复起身坐落,给一众官员急了个遍。
“沈太师似乎有话想说。”
李晏舟大概早就注意到了如坐针毡的我,他松开搂着白姝的手,唇角微勾。
这回不说也得说了。
我硬着头皮起身,“臣请皇上洁身自好,切莫怠慢朝政。”
瞬间,官员们起身,同我齐齐喊着。
乐声戛然而止,场内寂静无声。
李晏舟双目微眯,一直盯着我。
不知默了多久,他拍案而起,怒极反笑,“太师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