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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联想到村里的大娘们吵架,会富有节奏地拍掌,搭配步步紧逼的身法,不由弯了弯嘴角,差点没憋住笑,抿嘴抿成了山里的大**。
却被皇后误以为这是一种挑衅的信号。
“你你你!
是你——”皇后大怒:“皇儿啊,是这个妖女,是这个村姑,给你使了什么妖术,下了什么毒蛊,蛊惑你!
蛊惑你要娶她是不是?!”
我要有这个本事我还站在这儿干什么,我就去老皇帝那儿讨赏了。
自从当日我劁了他,就莫名其妙背上了贴身照顾他的职责,对待年猪我都没这么尽心尽力。
其实这点小伤口,七天出不了十天准好,只要能尿得出来。
谁知道他就跟讹上我一样,一个劲儿装可怜要我负责。
“反正我这辈子娶不了别人了,姑娘那天字字真言,句句真切,我大受鼓舞,人生在世,身负一国一族血脉算什么,重要的是百姓,是天下苍生。”
“本宫虽还称不上是个好皇帝,但也能说是个好太子,要是本宫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了,那多少歹人多少小人眼馋这个位置?
还能像本宫这样行事吗?
姑娘如果不负担我的后半生,我这要是传出去,”他两行清泪适时落下,“我还怎么做人啊?
更别说做太子做皇上了!”
这次如果不是本宫的舅舅办事不利,我也不会路遇行刺,也不会迷路至此,更不会遇上姑娘,古道热肠,侠肝义胆,救我于水火之中,救百姓于危难之间!
“高!
实在是高!
失责的舅舅,破碎的他,善良又侠义的我。
他说的话我一句也反驳不出来,尤其是他这么一哭,看得我还心里**的。
金枝玉叶养出来的太子,是比大部分男人都骚点。
我就这么跟太子回了宫,没想到就这么成了蛊惑太子沉迷女色的妖女。
“皇儿啊,你正是大好年华,怎么能被女色……还是这么一个山野村妇所迷惑?
她可是一个劁猪匠啊,太子可知现今大街小巷,妇孺儿童皆知,你和她——”皇后难以启齿,掩面道。
“你和她一夜叫了四五回水,床榻上大战了七八次。”
太子眼睛都亮了,没错,就这么宣传他,他可高兴了。
就是苦了我。
再说我们劁猪匠也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职业吧。
我偏头看着太子,摸了摸腰间的劁猪刀,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