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胥晚在梓晨宫用了晚膳方才让他离去。
一晃眼到了四月,云南王方墨白入京觐见楚溟,方家先祖曾有从龙之功,死后和庸朝的圣祖一起葬在了皇陵,是以每年清明时节,方墨白总会入京拜祭先祖。
方墨白与楚宁泽一见如故,自他入京以来,整日去梓晨宫找楚宁泽,二人或赏花或游湖或下棋,每每赵胥晚入宫求见,都被梓晨宫的太监挡在了外面。
这几个月明明二人相处融洽,赵胥晚想不通,为何如今楚宁泽会这般对自己避而不见,这几个月二人几乎日日相见,他可以感觉得到,楚宁泽对他并非无意。
皇宫别院的湖中,方墨白和楚宁泽正在泛舟游湖,方墨白品着茶,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惬意道,“不日我就要启程回去了,殿下可愿随我一起去云南逛逛?”
楚宁泽心不在焉道,“王爷前几日不是还说京中繁华,不多住些日子?”
“京中虽繁华,但规矩太多,不如我在云南自由自在来得潇洒”。
“也是,王爷素性洒脱、不拘小节,自是不喜欢京中这些繁文缛节,规矩束缚”。
方墨白将茶杯放下,看着楚宁泽认真道,“不就应该如此过吗,待在让自己感到舒适的地方,寻一两情相悦之人共度余生,不管是赏花还是游湖,景色再美,若是身旁的人不对,都不过是一些死物而已”。
“世间如王爷这般活得通透的人不多,恐怕就连皇兄这个帝王,过得都不如你快活”。
“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身在其位,自然有许多不得已,可是殿下,你为庸朝做的够多了,当年若非你只身前往昭国,两国边境不会安稳数年,军中将士也不会再信任**,不会再为了大庸抛洒热血,殿下,你为这天下做的够多了,如今何必再拘于世俗,委屈自己呢”。
“王爷何出此言,如今这天下,谁能让我受委屈”,楚宁泽看着湖面笑道,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殿下,这十多日以来,虽然你我整日在一起,但是殿下心中所想之人却并非在下,不管是来别院还是出宫游玩,你总要等到赵侯爷来梓晨宫求见之后再出发,虽然你让太监把他拦在宫门口,但是却每日都要等着他,初时,我尚不能理解殿下这种行为的用意,这两日,也算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