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
我觉得我此刻就算真的死了,也是死不瞑目。
到时候给我收尸的人见我瞪着双眼,肯定猜得到我是枉死的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似乎在飞速流逝。
我在这中枪后的错乱里,被无尽的茫然挟持着,意识也在一点点地飘散,唯有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还在努力证明着我还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心跳慢慢的这才缓和了下来。
我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力量,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尝试坐起身子。
如我想的那样,我很快坐了起来。
坐起来后的第一件事,是要伸手去摸后脑勺中枪的部位,查看一下受伤情况。
我抬起颤抖的右手慢慢的往脑袋后面摸去,当指尖触碰到后脑勺时,一种黏腻温热的触感传来。
我缓缓的把手拿到眼前,借着微弱的月光。
我看到自己满手都是粘糊的血与白几块糊糊的不明物体。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呼吸仿佛凝结住了。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念头悄然浮现:这白色黏糊糊的东西,难道就是我的大脑?
那既然都被爆头了,脑子都被打成豆腐脑渣了。
我为什么还活着,而且没有感到一丝的痛感?
还有刚刚还嘈杂的舞台,人满为患的操场,怎么就剩我一个人在这?
太奇怪,太奇怪了。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太令我觉得匪夷所思,瞠目结舌。
或许是我已经死了?
顷刻间我脑海中又一个念头浮现。
难道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是死亡之地,所以我才没有感觉到痛苦?
因为死人是不会痛的。
带着这个疑问,我小心翼翼的缓缓站起身子。
我要走出操场外面找人,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坐以待毙下去。
我身子几乎是往前倾着,像一只鸵鸟。
步伐不敢太大,我深怕我一个不小心会把枪口里面所剩不多的脑浆全给撒了,那可就真成了彻彻底底的**了。
我犹如行尸走肉般走出了草原,来到马路边看到正前方有个不大的巷子。
里面灯火阑珊,人来人往,一副人声嘈杂的样子。
我想都不用想就抬步往巷子里面走去,在行走的过程中我突然想起了我口袋里有手机。
很快,我来到一个炒粉店前,老板在店里很忙碌,他压根没有注意到我。
可我现在这副模样奇奇怪怪的,脑后还一个大血洞,不应该是个显眼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