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就可以随便打发一下是吗?”
我没听到他出声,抬头去看他时,看到他一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把那条手链随意扔去楼下的绿化带。
他半开玩笑,“我不是不好意思叫你名字吗,长得这么漂亮,万一叫出事就不好了。”
我直接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看还是你暗恋司尘言的概率高一点!”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转过身后背对着我挥挥手,离开。
11司尘言是我退烧后的第二天回来的,比我想象得早点,我还以为这家伙打算狠狠磋磨我到跪地求饶当舔狗的地步才肯回来呢!
我听到他门口放钥匙换鞋的声音,他一进客厅,就被从卧室跑出来的我一下扑进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
我察觉到他抬手摸着我柔软的头发。
“呜呜呜,你怎么才回来?
我一直等你回来,前天晚上没吹头发,第二天都发烧了~”他身体僵了一下,身体稍稍往后退了下,去看我粉扑扑的小脸,“生病去看医生了没?”
抬手去碰我的额头。
我乖乖让他摸,心里却想,这个马后炮,我要是现在还没退烧还没看医生,那岂不是真跟陆昶说的一样,烧成一块碳了。
“昨天看了医生,已经退烧了。”
他脸上少有的出现了点愧疚的神色,“真够倔的,我不给你吹你自己就真湿着头发睡了?”
我引以为豪,小表情都是眉飞色舞的神采,“对啊!
你不回来,我昨天晚上都没洗头哦!
刚才你摸了我头发。”
他用摸过我油头的手去捏我的脸,我挣扎不过,他低身在我头发上亲了亲。
他还要来亲我的嘴,我嫌弃地躲来躲去,挣扎得更厉害了,乱喊乱叫:“啊啊啊啊!
大庆油田不要追杀我!”
他啄了我嘴巴好几下,笑道:“谁是油田?
嗯?”
我闭上嘴巴不说话,仰起脸像一只初生小鹿一样盯着他看。
他任我盯着,面对这种纯真的探寻他表现得随意慵懒,符合他一贯的处事风格。
我突然敏捷如猫地扑上去,踮起脚在他脖颈里嗅啊嗅,顺着那清淡的**水气味又往下探寻,一直到他胸口的位置。
还好,没其他乱七八糟的气味。
男人的大手漫不经心地捏上我的后脖颈,轻轻地像撸猫一样**,嗓音漫散:“闻什么呢?
跟只小狗一样。”
“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