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靠近了些我。少年身上雪松混着玫瑰的暗香将我困在座椅角落,修长手指穿过我发间,摘下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花瓣。我呆呆的看着他,他耳朵红红的。这个小插曲过了后,我们又各自端坐好。怀里的白山茶舒展着花瓣。“其实白山茶更好。”我低头数着花瓣上的纹路,“零下五度也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