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哨声被海风吹散。
远处灯塔恰好亮起,像五年前实验室里那簇火苗,终于烧穿了所有欲言又止的寒冬。
顾明舟的回忆录高一的时候我看到她蹲在开水房角落,冷馒头的白霜与睫毛上的冰晶同时消融,掌心却捂着一只发抖的流浪猫。
那团蒸腾的热气里,我第一次看见生命与生命碰撞时的光。
从此之后,我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的望向她。
我了解到她,家住在城南,平时坐23路公交车回家,不坐公交车的时候习惯往另外一条小道走,按照我的观察来看,她的生活应该是不容易的。
可是她这样一个坚毅的人,断然不会轻易接受我莫名其妙的帮助。
如果不是那一天,我刚刚好从实验楼天井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她,我大概也不知道和她怎么开始。
她缩在实验楼天井划火柴,大约是因为冷,你时常穿得不保暖。
补习时看她冻疮蔓延到虎口,我却在想如何让那些伤痕变成星光。
后来每次给她暖可可,都在杯底藏一颗薄荷糖——她总说甜食会蛀牙,可她不知道,我更怕她的心事蛀空了所有期待。
她总躲着我的注视。
我无法与她有更进一步的交流,我在她眼里似乎仅限于互帮互助的同学。
后来在公交车急刹时,伴随藏在衬衫下的怀表发出轻响,扑通,扑通。
我明白,那是我心动的跳声。
她不是一个容易接近的女孩子,南山的风吹不到北山,但我能走向她。
最终,我察觉到她似乎对我也许有些好感。
我打算在**节那天表白。
宋叔叔的女儿美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一直都知道她对我的喜欢,我表明了我们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她气急之下打翻了用来准备告白的礼物。
美茹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出言嘲讽了小满。
她本就是我精心渴求而来的一点点的接近,很奢侈,也很脆弱。
那天晚上我因为想着这件事情也破天荒的走神了。
不出所料,我的期待是落空了。
我们断联了半个月,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叙白找到了我。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小满的好友清清好上的。
但是他知道我,一直都关注小满。
她疼痛的身体发冷,我手忙脚乱。
查找资料。
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我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