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别来德国。”
“为什么?”
“时间长、毕业难、导师严。”
“那我还挺想去的。”
“……我想封你为真的勇士。”
番外又过了三年,薛佳茵也从德国毕业回来,我们就联合开了一家公司,她负责赚钱,我负责收钱。
日子别提有多爽了。
我们公司刚一上市,就收到了来自各界的瞩目,我和佳茵受邀参加了一个小型宴会。
在这里,我们再一次遇见了沈家父子。
沈彦之哭哭啼啼,一上来就抱着薛佳茵不松手,叫她“妈妈”。
“妈妈,妈妈,我错了,我只要你当我妈妈,你跟我和爸爸回家吧!”
沈彦之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揩在她的高定礼服上。
薛佳茵将人推开,心痛地看了眼自己的裙子,随即满脸嫌弃:“我可不是**,**可以是任何人,但绝不可能是我。”
“也不可能是我。”
我举起双手以表自己的态度。
这次沈南行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满眼真诚地看向薛佳茵,“佳茵,我知道错了。”
时隔三年,他总算知道错了,比之前和我分手后觉悟的时间更短了。
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要在我们都不在意的时候再站出来认错。
我也是,佳茵也是。
怎么男人都喜欢追妻***?
“那你错了就错了呗!
关我什么事?”
薛佳茵面无表情,打了个哈欠,参加宴会的兴致全无。
她在德国留学的这几年,追她的人不下五个,还有一个已经求了婚,不过她都没接受。
“佳茵,我们还能重新……不能!”
薛佳茵不等他把话说完,直接打断——“出国留学深造的这些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现在我才发现,你真的太一般了。”
“这点我赞同,人真的不能给别人太多滤镜。”
我站到薛佳茵身边,无声支持。
“不过这件事我从三年前就知道了。”
“不过你知道的也不算晚。”
我顺道调侃佳茵。
她与我相视一笑。
还好我们都不晚。
“佳茵……”沈南行想要上来抓薛佳茵的手,却被我挡在身后。
不过似乎也不需要我动手,我的未婚夫已经让保安过来请沈南行离开。
我猜是为了体面,沈南行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而沈彦之被保安拖着扒掉了一层地毯。
“……”我开始心疼我的地毯了,“阿年,等会把这张地毯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