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与他应该回到大漠去的。
可此刻,他捏着我的剑,护着另一个女人。
“你可记得,你喂过猫儿一条熏鱼?”
我看着阿野,手松开了剑。
阿野一震。
“那天,你在雨里喂猫儿,我在咫尺之外看着你。”
“那日之后,我悔自己能救***性命,却没救,害你孤苦。”
“我问过你,何时对我起的心思。”
我眼泪滚落,“你说打渔那时。”
“可我却始终没说,我是那日大雨里对你起了心思。”
我擦了擦眼泪,“这么多日子,你我猫儿,像是一家三口。”
我自嘲的笑了笑,“可遇见她以来,你变了。”
“她看你的眼神,志在必得。”
“你却总说我多想了。”
“她想尽办法留住我们,你当真不知不觉吗?
还是你已经对她起了怜意?”
说罢,我已心灰意冷。
“你留在这里吧,我要带猫儿回大漠。”
乔野全身发抖,脸色煞白,像是家破那日的绝望,他咬紧牙关眼眶通红,挤出几个字,“别丢下我...”我不再看他。
我看向雪瑶,”我是当真后悔用了你的药。”
我摸着颈上的疤,“可那日我本不该受伤的,若不是你故意路出马脚...”我盯着她,“这些日子,我要忍着他日日在你身边。”
“你当我不知你的心思吗?”
我捏着雪瑶的下巴,“倒也不怕你知道,你打探了这么多日子,只知道有人助北城旧城主之子灭了新北城,阿野便是北野。”
“可你打探不出我的身份。”
雪瑶被我捏着下巴,眼睛倒是毫不惧怕的露出**。
我嗤笑一声,“你听过星月教吗?”
“原来你是星月教的人!”
雪瑶眼中**更盛,“你可知道各城城主准备兵马去大漠攻打星月教!”
“几百年前你们从中原夺走至宝,我们要去夺回来!尽管去。”
我丢开她。
乔野想拉住我,却又收回手。
“乔乔,我们,我们回大漠...你与她,都把猫儿当**吗?”
我看着他,“那时的你,把鱼给猫儿时,可有想过往后有一日连打探都不愿,就要取它猫掌?”
“你大可去景城府中打探,雪瑶遇见我们以来的桩桩件件,你那么聪明,为何却要劝我,她没那许多心思?
你真的看**吗?”
乔野似乎连呼吸都忘了,只是流着泪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