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我内心深处的不安却仍在翻涌——看台没有任何异常,按理说现在参加狩猎的世家子弟都陆续出发了,正是刺杀的最好时机,他们却迟迟不行动……本来就胜算不大,还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以洛瑾舟的步步为营,他怎么会漏算了这一步?
——!
他们要的就迟秉初不在场!
一切都清晰了起来——圣上遇刺,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接受盘查,如果信号一出,身为皇子的他却迟迟未现身……难免不引人浮想联翩。
自古帝王多疑,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届时,他们父子间的隔阂只会越来越深,而这也给了大漠势力有机可乘的机会——精神控制加上煽风点火,成功让迟秉初**,从而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来不及多想,我叫住了他:“等等——”我小跑着追了上去:“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看我在地上朝他蹦哒,他轻笑出声。
不过却并没有恶意,反而有几分灵动的轻快,我是第一次看他这样笑,还莫名地带了几分宠溺。
“坐马车来的人还想去打猎?”
“这不是有你在嘛。”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戳中了他还是怎么的,就在我不抱希望打算另觅他法时,我的腰被一道力道带了起来。
接着我安稳地坐在了马背上,他解下自己的大氅将我裹住,牵缰绳的那只手横亘在我腰间——他从后面环住了我。
我愣住了,这样的距离极近,我能感受到他喷薄在我脖颈处的热气一下接一下。
也不知是谁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带上我他的速度放慢了许多,不像打猎,倒像是**。
估计这匹烈马都被我们整无语了,每次想要冲刺都被迟秉初一把勒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猎物逃走,还要无缘无故挨一鞭子。
一路上除了被吓跑的猎物并没有什么异样,难道是我多疑了?
然而下一秒,这匹汗血宝马却突然不走了,任迟秉初怎样夹马肚、甩鞭子,它都像头犟驴一样一动也不动。
……这马还闹脾气了?
显然不太可能,这种战马虽烈性十足,但对主人的命令是绝对服从的。
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丛林深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冲出来,马儿**无疑是种危险的讯号。
迟秉初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环住我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我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