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凝雪。
“想动我霍鹤臣的聘妻,你也不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声音不大的一句话,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谁人不知,我是公孙朗的和离妇。
而霍鹤臣竟说,我是他的聘妻。
公孙朗猛地抬起了头。
眼神震颤着在我和霍鹤臣之间逡巡。
“不可能,她一个和离妇,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商女,怎会……来人,给我打。”
不等公孙朗说完,霍鹤臣就叫来了侍卫。
侍卫动作干脆利落,结实的拳头一拳拳冲着公孙朗的脸砸了下去。
公孙朗连忙抱头求饶:“小侯爷,我是平阳郡主的门客,你打我就是打她的脸,高抬贵手!”
“打,我没说停不许停。
“敢辱我聘妇,就是平阳来了,我也照打。”
最终,公孙朗被打得不**样、连话都说不出来后。
霍鹤臣命人将他扔回了郡主府。
他现在是平阳郡主的门客,杀不得。
处理完一切,人群散去。
霍鹤臣不装了,睁着圆圆的眼睛蹦到我面前。
“澜儿,你瞧我这事办的,真帅气!
“求夸!”
我憋着笑,轻轻一巴掌拍开他的脸。
“下次吧。”
霍鹤臣眉毛一蹙,眼泪就要往下掉。
我一看这动静,投了降。
“行行行,夸你,你最英俊潇洒了。”
他吸了吸鼻子,冲着我嘿嘿咧嘴一笑。
这时,有一侍卫在门外禀报有事找他。
他顾不上擦去眼角的泪花,瞬间变了个脸。
声音也立即恢复了严肃和低沉。
“那个,以后有事,记得报我名号!”
43长公主的计划定在了元旦那天。
宫里元旦宴人多嘈杂,且当天燃放焰火,适合金蝉脱壳。
宫宴上,平阳郡主坐在长公主的右侧。
欣赏舞蹈节目时,她漫不经心地笑着提起:“玉朝,你那情郎,现在我手里。”
长公主面容沉静,端起一杯酒,仰头饮尽。
“哪一个情郎?”
“你!
真是荒唐,还能是哪个,就是你们东窗事发,被皇帝哥哥阉了的那个!”
平阳郡主气急,攥紧了白玉酒杯。
长公挑了挑眉,轻声道:“哦,一个垃圾,原来被你捡了去。”
见长公主的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平阳郡主气得差点摔碎酒杯。
但她还是稳了下来,继续压低声音:“你很伤心吧,自己的情郎爱上了我。
“他如今可是对我言听计从,看来你的魅力也不过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