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顾青鸾嫁了过来,之前卓氏还担心院子太小不够住,谁知这顾家大小姐只带了两个贴身丫鬟,一点架子也没有,真是让他意外。
“三爷,奴婢是夫人命令伺候您的,当然是一切以您为先,再说少夫人屋里有采桑和秋露在,哪里还需要**手。”冬雪伺候沈应珩多年,听得出他这是生气了,急忙跪下大声解释,语气里还带着委屈。
真是个没有眼力见的丫鬟。
主子病着,不去伺候,还这么大声音,沈应珩看了冬雪一眼,继续道:“这院子里,你记住了,她是我的妻子,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刚才的话,再不要让我听到第二遍。”
说完便拂袖而去。
冬雪跌坐在地,冬日的地面刺骨冰凉,冬雪看着顾青鸾的屋子,心里的恨意到了极致。
她跟夏荷不同,夏荷长得漂亮,也机灵,夫人当时挑人的时候,就说过,夏荷跟她,二人互补,以后也可以相互关照。
夏荷在的时候,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夏荷走了,剩下她一个,什么都得她自己来。
顾青鸾看不上她,不让她进屋伺候,采桑和秋露也不搭理她,她一个丫鬟而已,本来可以有机会给沈应珩做妾,但是顾青鸾断了她们这条路,冬雪心里对顾青鸾有了怨恨。
沈应珩这次的公办完成的很不错,一次查清楚了灾民的源头,**满意,特意准许他休息两日。
豆子和柱子正在打扫沈应珩的书房,他平日里忙,前段时间大都睡在这里。
书房的摆设比较简单,没什么多余的家具,沈应珩站在中间,忽然生出一丝寂寥来。
顾青鸾病着,他也不好打扰她休息,想了想,沈应珩便又去了后院。
辰哥儿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爹爹, 忽然看见沈应珩出现,高兴地一个劲地扭动身体,急切地想让沈应珩抱他。
沈应珩看着儿子肥嘟嘟的小脸,上前把儿子抱进怀里。
大户人家讲究抱孙不抱子,因此沈应珩平时抱儿子的次数不多,此时抱着沉甸甸的儿子,他不禁心里感慨,顾青鸾是真的把他们的儿子养得很好。
“夫人这几日身子病着,因此每日只见辰哥儿一次。这几日辰哥儿也没有几日前吃得多了。”奶娘在一边道。
沈应珩点点头,低头去看儿子,忽然看见辰哥儿肥胖的小手上戴着一个金镯子。
这金镯子样式简单,就是简单的一个圈。
沈应珩奇怪,府里一贯不讲究穿金戴银,自己的母亲卓氏也是如此,**更是清廉,就算是他的小妹,平日里打扮得也很朴素,戴的也多是玉制或是银制的首饰,顾青鸾嫁过来一年多,也以清淡的打扮居多。
他这才十几没见儿子,儿子的手上就多了如此贵重的物品,沈应珩心下疑惑,看向奶娘。
“这镯子是从哪里而来?”沈应珩问道。
奶娘是个谨慎的人,又是顾府出来的,知道这太傅府里规矩多,于是她低头躬身道:“主子的事,我们做下人的不敢乱语。”
沈应珩了然,把辰哥儿交给奶娘,回了前院。
这几日整个太傅府下人们忙得是不可开交,明日,府里的大爷和二爷就要归家,老爷也从宫里来了口信,明日回府。
卓氏心里高兴,又见三儿子为**办事功成归来,内心喜悦,脸上也带了笑,沈应珩过来的时候,她正在跟小女儿沈静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