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南宫璃,因为睡前她就塞上了耳塞,她早已算出今晚二叔病情发作。
专门治疗阳根之症的王大夫和陈大夫,都请到了府上看诊。
两位大夫看完之后,直摇头。
“这种恶疾,真是罕见啊!老夫从医二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恶疾啊!”王大夫不断叹息。
“老夫说句不中听的话,这种恶疾只在史书上见过,曾经一名娼妓,她因跟不同的男子**,才患上此恶疾。不到半年光景,就撒手人寰了!哎”陈大夫也摇头。
“这是绝症啊!老夫不才,只能给二爷开一些镇痛,消炎的方子。”王大夫说道。
“两位先生,请务必救救我爹爹啊!多少银子,我们都愿意出”南宫百媚哀求道。
“三小姐,不是我们不愿意救二爷,我们实在是束手无策啊!即使你的大伯父在,恐怕他也束手无策啊!”陈大夫回答道。
“难道我的爹爹,没救了吗?”南宫百媚哭丧着脸。
“哎,纵欲过度,总会反噬自身的!”王大夫无奈地摆摆手。
在盛京,南宫大宏是出了名的浪荡子,好色,好赌!游手好闲!
所以,他患上阳根之症,两位大夫并不意外。
大夫配制了一些药膏,又开了药方子,叮嘱几句后,就匆匆离开了。
今夜,继母凤落雁也并不好过。
她跟南宫大宏**,也被传染上了恶疾。
她的封纪之处,也长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泡,大腿根以及臀部,小肚子上,也零零散散地长了水泡。
凤落雁疼得直掉眼泪,她只能找口风严的相熟大夫看诊。
万一传出去,她与自己的小叔子私通,行苟且之事,那是要侵猪笼,坐大牢的。
南骊国虽然主张男女平等,但是对于自身道德品质修养是非常重视的。
一个人的风评比命还重要。
女大夫张医师给她诊断之后,连连叹息。
“大夫人,这种恶疾,我是无能为力啊!只能开一些止痛的药方子给您。”张医师看了病症之后,就猜到她肯定跟外男鬼混了。
因为整个盛京都知道,凤落雁的丈夫南宫贤,两年前就外出云游了。
“张医师,有劳了!今日之事,还请您务必保密!否则,我娘她…..呜呜呜”南宫沉鱼哭了起来。
“二小姐,请放心!您叫我来看诊,还不是因为我的口风严吗?”
“嗯,沉鱼知道张医师的口碑是最好的。只是我和大皇子才刚刚订婚,今日我才行了及笄之礼,婚事恐怕年后才办。我娘,能否撑到那时?”南宫沉鱼问道。
“这种恶疾,蔓延很快。估摸着也就半年之久吧。你也早些做准备吧”张医师摇摇头,十分无奈。
张医师走后,南宫沉鱼阴沉着脸,说道,
“娘,您如此**,整天跟二叔鬼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丑事。现在您患上不治之症,也是咎由自取!”
“若是此事传扬出去,恐怕我和大皇子的婚事也要黄了。”
“您总是说我是您的心肝宝贝,比您的命都重要。娘,这是您的真心话吗?”
“沉鱼,娘对不住你!这次是娘做错了事。你能原谅娘一次吗?”凤落雁卑微地问道。
“娘,您怎么还不明白呢!我原谅您有用吗?您得了跟二叔一样的恶疾,能瞒多久?一旦这个秘密泄露,不仅您要坐牢,还会连累整个南宫府都抬不起头做人!”南宫沉鱼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说一句,
“还会连累我!今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唾骂!整个南骊国的男子都不会娶我,都不会要我了!大皇子也会直接取消婚约。若是这种结果,我还不如现在就**!”南宫沉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