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是南暖都行?
南暖怔在原地,懵逼的同时明白过来。
原来,是燕母回来,逼迫燕北寒相亲,然后用这么老土俗套的狗血办法,逼迫燕北寒生米煮成熟饭?
那么……燕北寒跟金晶儿并没关系……
“咳!”思绪间,燕北寒一声痛嗯,捂住胸口。
那优越脸上的表情,相当痛苦!几近扭曲。
南暖回神,下意识扶住他:“怎么了?”
燕北寒却扣住她的细手腕,翻身一压。
将她狠狠压在沙发上——
男人力道霸道。
不受控制。
女人瘦小身姿在下面,如受惊小鸟。
明春看到如此,连忙提上自己药箱:
“这才对嘛,小嫂子是现成解药,不用白不用。”
“小嫂子,燕哥有药,估计有些猛,我给你放点消肿药,你回头自己擦。”
燕京也低下头:“**,先生的命就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感恩先生养你长大。”
“不用你出太多力的,好好躺着就行。”
“我们走了。慢慢来……”
两人说完,就飞快退出,不忘把门关上。
那暧昧的言语和匆匆动作,仿若有大戏发生,不宜观看。
南暖被燕北寒高大身姿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她鼻尖儿上扑上细汗,试着推他:
“你松开,之前说好不要我管的,现在不要碰我,去找其他女人解决。”
燕北寒拧眉,滚烫大手几乎要将南暖身子揉碎,恨不得把她融入骨血里:
“你能适应其他男人,我不能适应其他女人。”
他有严重洁癖,她应该知道。
南暖气的苦笑:“你私生子是孙悟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孩子都三岁多了,带回家里,还睁眼说瞎话?脸厚,胡扯。”
燕北寒听着南暖一字一句,用力掰过她脸蛋,目光深深盯着她:
“南暖,记住,我不说**。”
南暖:“……”
看着男人异常深邃浩瀚的眼睛,里面似有巨大磁场,要将她吸入,吞没。
她有一瞬跌入进去,险些信了他的话。
可,私生子的模样记忆犹新,他维护私生子的画面也历历在目,她不会忘记的。
男人,为了身体上那点欲,还真是说什么都可以。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们已经要离婚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女人,都与我无关。”
燕北寒听她又提及离婚之时,心里涌过一抹不耐,身体的药性随之牵动,冲击神经。
他强壮有力的手臂将她往怀里一拉,感受那女人专属的软柔,馨香:
“养妻千日,用在一时。你现在还是**,必须负责。”
话落,深深吻上她的唇。
南暖抗拒、挣扎、可全身力道渺小,如案板上的鱼,挣不脱,逃不掉。最后只能搁浅,任由掌控……
她眼角满是泪水。
“燕北寒,救了你的命,以后就不欠你。”
燕北寒眸色一沉,随后开始更猛烈的袭击。
这一场爱那么被迫,又那么猛烈。
整个世界,都在晃荡,糜乱不堪。
窗外的天,从白天变为日落,日落变为黑暗,又从黑暗变为白天。
仿若过去一个世纪那么长,世界才得以安静。
……
南暖疲累瘫软,睡了好久好久,再醒来,已是第二天黄昏。
她全身宛若重机车碾过的散架,骨头巨疼,四肢无力。
看着地上散落的狼藉衣服,她不明白现在这样算什么?
明明都要离婚了,为什么又发生这样的事?
‘嗒’脚步声响起,燕北寒身着黑色丝绸睡衣,矜贵走来。
他身上已看不到昨夜的疯狂,放纵,反而清冽清隽。
南暖连忙拉过被子遮住凌乱的身体,低下头:“你出去,我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