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呼吸。
我抬头看了秦先生一眼,看不出什么门道。
又强装镇定看了一眼秘书,他也依旧像块木头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从东大街埋伏,到跟报社约专访,到今天的宴会,恐怕我早就已经在他们的圈套里了。
“这杜鹃花栩栩如生,釉下彩的工艺又让花朵多了一分韵味。
这礼物太贵重了秦先生,我不过做了记者分内之事。”
我表面镇定地把玩着茶盏,感叹工艺的精美。
“云雀记者言重了,不过是一只茶盏,你喜欢的话我还有很多。
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你那篇反战的文章,热血、**,字字铿锵有力。
我和你们老板说了,我的专访一定要你来做。”
“过奖了秦先生,我不过是一个文字工作者,除了写文章别也不会。
当然您这么赏识我,也是我的福气。
我这就回去出一份专访提纲给您过目。”
“不急不急,文字工作者,我们商会缺一个新闻发言人,云雀记者可有兴趣?”
“秦先生太抬举我了,新闻发言人我怎么够得上。”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
我的脸在笑,内心一直在滴血。
好一个瓮中捉鳖,先埋伏**让我恐惧,再抛出橄榄枝,笼络人心,打一个巴掌给一颗枣。
这时,传来大门被扣响的声音,只见侍应生白鸽推着餐车来到门口,“**秦先生,这是为您准备的餐点。”
得到秦先生的允许,他推着车进入了会客厅,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以微弱的幅度向我撇了一下头,示意我离开。
“秦先生是要用餐了嘛?
那我就不打扰秦先生了,专访提纲我三日内送到商会供您审核。”
我甚至不敢看秦先生的表情,低着头一通自言自语,退出了房门。
我下了楼直奔吧台,这里光线较暗,不容易被发现,但是好在视野很广阔,可以在这里观察整个宴会厅的动向。
秦先生的会客厅里危机四伏,秘书刚才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毕恭毕敬的站在秦先生身边,也没有说话,我无法判断他是不是杜鹃。
如果是的话,秦先生已然知道杜鹃的存在,他和白鸽都非常危险。
我得尽快试探杜鹃3号,确认他的身份。
我跟吧台要了杯饮料,在宴会厅里搜寻着杜鹃3号的身影。
他是商会理事董先生,也是秦先生生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