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狂撞了个满怀,他健硕的身体就像铜墙铁壁一样把我弹开,我终于看到了他的脸,有一条刀疤爬在脸颊上,像只蜈蚣。
我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气,他一把揪住我肩膀的衣服,拖着我往巷子里走。
在死亡前的30秒,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会进行循环,那就至少说明了在这一刻我命不该绝。
**次意识刚恢复的那一刻,我就朝着反方向狂奔。
根据上一次循环的记忆,在我被拖进巷子前的那一刻,在大概50米远的位置有个男人会走到马路上。
如果我能在被刀疤男抓住之前跑到他身边,就算他打不过刀疤男,至少能拖延一点时间。
可是眼睑都已经快要跑到50米左右,却没有任何人出现。
这时,又从背后伸出来一双手,拦腰把我抱了过去,一闪躲我们就进了一个巷子。
……我很无语,这个剧本对于没有任何信息在手的我来说,会不会有点难?
就一定要死在巷子里?
下一次躲进刚才路过的那个开着门的铺子吧,如果跑不掉的话,躲起来试试看。
“嘘!”
这个人却没有杀我,他用力把我往杂货堆深处挤,随后同样也捂住了我的嘴巴,“是我,白鸽。”
白鸽?
怎么有点耳熟,我目光下落到白鸽的手上,食指的第二关节侧面有一道斜着的伤疤,是小时候做工不小心弄伤的。
他,就是书稿的作者。
我刚才明明在省图书馆,因为台里要做一个新的专栏,我一有时间就跑图书馆找材料。
今天好不容易从省馆犄角旮旯的书架上找到了一沓旧的书稿。
书稿是一个叫白鸽的人写的回忆录,他曾经在**时期是间谍组织的一名成员,接到了上级组织安排的任务:刺杀大汉奸秦先生。
“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里不安全,我送你出去。”
我一头雾水,当然,我也很迫切想要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书稿我才看了个开头,知道的信息真的非常有限。
纵使内心有十万个为什么,此刻我大气不敢出一下。
直到白鸽缓缓松开手,我很怂的双腿发软,慢慢滑跪到了地上,小心翼翼地看着白鸽。
白鸽谨慎的查看外面的情况,随后扶着我往小巷深处走去。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还好还好,脑袋还连着,这应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