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倒地的闷响截断话尾。应急灯亮起时,监控室只剩我独自站在血泊中。张海生的警棍横在门槛处,棍头沾着半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肤组织,像是被人硬生生扯下来的。我颤抖着摸出白大褂口袋里的工作卡,芯片在读卡器上划过时,背面新贴的便签纸突然刺痛指尖——不知何时被人用红笔写着:下一个就是你。太平间的金属门在背后缓缓闭合,寒气钻进鼻腔。我数着停尸柜上的编号,2号、4号、5号...唯独缺少3号。手机电筒的光圈扫过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