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荷包能长得如此茁壮,定然是因为它的 “臭”。
因为 “臭”,所以遭人遗弃,反而获得了自由生长的空间。
我试图从中得到些启示,寻思着,人,比如我,是不是也该有点 “臭”,臭得让人无法随意利用,从而获得自我应有的发展呢?
人,你,我,会有这样一种状态吗?
我觉得这 “臭” 是它的一种个性、特性,而且是对自身以外的 “人” 而言的 “不好”。
那么,这是怎样一种状态呢?
我想起在厦门阳光书坊看到的一个书名,说是北大校训密招 —— 一技之长便可狂。
我觉得这 “臭” 就如同这 “狂”。
这 “狂”,狂得不被普通人所用、所理解、所驾驭、所摆弄、所摆布,不被岁月轻易留下痕迹。
这 “狂”,是那一技之长的呼啸、沉吟,是呼风唤雨,是无知无畏,是轻薄稀疏,是坚信天生我材必有用。
这人,可真狂啊,狂臭之人!
这时,我又看见前面南瓜棚旁,又有一片茂密浓深的臭荷包。
其间,有两只白蝴蝶翩翩飞舞、相互追逐。
一只斑斓的小猫咪虎蹲在一旁,竖着耳朵,愣愣地看着它们翻飞的样子。
这画面好美,我当时就想,这趟旅行,这个景致一定要记下来,分享给友人。
这,真的是当时最真实的想法。
3. 溶入夜色晚饭后,山村渐渐溶入夜色。
妻子放不下外面的事务,一会儿忙着接外面打来的电话,一会儿又打出去,或是与人讨论事情,或是找哥哥探讨教育问题,总之忙得不可开交。
我常常走到侧门外站站,侧门外有一座半成品的水泥桥,连接着小溪对面的人家。
我时常站在那,或是在桥边三几十公分高的 “桥埂” 上小坐片刻,倾听溪水 “**有声” 地流淌,欣赏周围的山水人家。
此刻,夜色苍茫中的山村,呈现出一种静僻中稀疏灯火的独特情调,与外面截然不同。
妻子回到她童年的地方,可奇怪的是,从她总想当天回去的言行中,我感觉她并没有多少对这里的眷念之情。
而我,对自己的童年却没有这样能仔细寻踪觅迹的地方。
因为上中学不久,我就搬出了那个仅住了数年的暂居地,如今只能在梦中常常回想。
我的童年是什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