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他越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
“羽哥,别着急,再等个一年,等到我们的换羽周期,旧羽脱落,就会长出新的飞羽的。
到时候,我羽哥依旧能够搏击长空!”
小俞总这么和他说。
可是,一年好长。
一想到他还要在地上和只鸡似的爬一年,秀羽就会忍不住地难受。
有什么办法可以更快地重回天空吗?
秀羽无奈地摇了摇头,或许只传说之中才可以办到吧;或许只有逐日灼阳的太阳神鸟可以办到吧。
秀羽的思绪又飘向了远方。
十八他们找到了小瑶。
就在这片森林的边缘。
出了森林,便是一道巨大的峡谷。
这里地势险峻,到处都是陡峭的悬崖,悬崖之下,是嶙峋的乱石。
每年都有无数的生灵在此处一失足成千古恨,乱石滩上,凌乱地排满了森森的兽骨,有老鸦在枯树上徘徊哀鸣,整片石滩也被飞溅的血渍染成了深暗的血红。
这是大家口中的禁忌之地,就连飞鸟经过此地都会胆战心惊。
因为,传闻,这里是一只喋血的恶鹰的领地,生活着一只来无影去无踪的凶残鹰隼。
悬崖上无遮无拦,从天空俯瞰,一览无余。
若是被恶鹰盯上,便难逃葬身鹰腹的命运。
所以,这几乎成了一片荒地,少有生灵光顾。
而他们现在就站在这森林的边缘,遥望着悬崖的对面。
“小瑶,你说......你要去对面?”
秀羽难以置信地问道。
“嗯。”
小瑶看不出什么情绪,“我没想到你还会找过来......你都成这样了。”
一句话便刺到了秀羽的痛处。
“你......不怕恶鹰吗?”
秀羽选择性将疼痛遗忘,试图转移话题。
“怕啊。”
小瑶冷冷淡淡地答道,“但是,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所追求的东西。
你不会懂的。”
宿命?
秀羽心头一震。
沉默了半晌,秀羽开口道:“那你决定了?”
“不然呢?
很早就决定啦。”
小瑶笑了笑道,“行啦,你快回去吧,别跟着我了。
你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和你一起。”
秀羽沉声道。
“哥?!”
小俞几乎喊了出来。
秀羽想到了一个词:执迷不悟。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犹豫甩了出去。
小瑶似乎也愣了愣,接着又笑了出来,揉了揉秀羽的头:“不用了。
我一个人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