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三更灯影第一世咽气时,我正在实验室核对卫星参数。心电监护仪的蜂鸣声与火箭倒计时共振,三十载光阴压缩成数据屏上一串血红代码。人们说我是国之重器,却没人听见我骨缝里精密仪器啮咬的声响。重生在1992年梅子黄时雨。产房老式挂钟的铜摆晃着锈绿,接生婆剪脐带的剪刀豁了口,寒光却比前世任何合金更亮。当母亲汗湿的手指抚过我掌心那道胎记——恰似火箭尾焰灼伤的旧疤——我突然攥住了助产士腕间的桃木平安扣。第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