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怪我,你可是不小心?”
傅琰看着妹妹歇斯底里的样子有些无奈,实在不敢相信她会这么明目张胆地陷害。
“妹妹,我们都看着,阿璇离你有半丈,是你自己摔了喜瓷。”
傅蘅脑子一片空白,她明明是被绊了一跤,瓷器才会脱手。
“阿蘅,你多心了。
她没有碰你。”
秋绍语气不悦。
“少夫人别急。”
我拨开丫鬟,“先让我看看美人瓷的剖层。
或许我能烧出来你胡说,秋家烧瓷这么多年,没见哪个师傅肆意毁器。”
傅蘅脸色扭曲,手臂挥动想要脱出秋绍的禁锢。
“绍哥哥,你也不信我吗?
那是我们的喜瓷啊,我怎舍得摔它。”
秋绍看着地上的碎片没作声,“无妨,若烧不出美人瓷,这对喜瓷也得交到督陶官手上。
死物罢了。”
我无奈地摇头,低下身,摸索着捡地上的碎瓷。
美人瓷不是死物哦,她们的眼睛还在看着呢。
傅蘅恨恨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戳穿。
秋绍把傅蘅交给她哥哥,抬手拦住我,关切地提醒小心瓷片割手。
我顺势直起身,耳旁是傅蘅愤恨不已的辩驳。
柳老头也曾努力自辩吧,可惜一样没人理会。
柳素是被柳老头从河边捡到的。
我看到他就只想撇嘴。
一个年老的窑工,家里一看便穷得漏风。
可他总会想办法让柳素吃得很饱,哪怕自己挨饿。
老头自己穿破棉絮,柳素却每年都会有一件新袄。
他们都很知足。
我也很满意。
突然有一天,秋家的窑工开始一起搓磨他。
扶好的素坯被打落,蘸好的釉面被涂了浆,他们还把他的饭碗丢进搜水桶。
“瞧这柳家老汉,捡来个**闺女,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等着秋家出情种呢。”
“可惜秋少爷**了不认,转头要娶傅家大小姐。”
“哈哈哈哈哈,瞧他那德性,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身份。”
柳素赤红着眼,冲进去将那些人一把撞开。
镇上所有的青壮年都在秋家窑厂做工,冷眼瞧秋绍弃了柳素,便谁都要来踩一脚。
她和阿爹,一个柔善,一个老迈,在他们眼里就像离了水垂死挣扎的鱼。
他们一个劲儿地推搡嘲笑,甚至还有人趁机伸手摸她。
阿爹抬着枯槁的手,护着柳素哀哀求饶,可他们凭什么放过。
再然后,阿爹被人诬陷砸碎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