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叶子都因此变得更鲜绿,仿佛被注入了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同时,鬼母猛然爆发出一声低吼,像是某种极度的愤怒。
“别让她得逞!”
鬼母的血红色瞳孔中燃起浓烈的敌意,她发出低沉而扭曲的声音,“只有我能**古槐的遗脉,李天的血才是真正的‘媒介’,你们——都别想毁掉我!
李天挣扎着,却依旧无法挪动分毫。
那柄断剑“嗡嗡”颤鸣,仿佛感受到主人正在经历的剧痛。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手腕处的血痕已经开始反噬,隐隐跳动着某种青紫色的纹路,而那些纹路逐渐蜿蜒向他的胸口与锁骨。
“这就是我父亲的诅咒,”李天喃喃道,眼眶**,“血债要用血偿还。”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父亲、母亲、林秋和镇上那些惨死的镇民们。
这一刻,所有的回忆交织在一起,李天忽然明白了古槐镇存在的真相:它不是一个镇,而是血灵交易的牢笼,是无数生命与灵魂被压榨的墓场。
“林秋说得没错。”
他咬牙站直,低声说道,“这一次,由我来做出最后的选择。”
青铜剑忽然亮起微光,断口如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缓缓延展成一把完整的利刃,直指地上的血雾与鬼母。
李天抬头,目光冰冷,他对着鬼母低声说道:“母亲说得没错,‘守护’是**的诅咒。
这一代,我愿用自己的血,彻底终结它。”
他猛然跃起,双手抓住断剑,用最后的力量朝林秋与翠绿色灵芽结合的位置刺去!
青铜剑从李天手中脱飞,断剑脱离开他的掌控,而一道金色的剑意像利箭般刺入大地,贯穿了那颗翠绿色嫩芽的根茎。
那一瞬,整个青槐镇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所有的时间、空间似乎瞬间冻结了。
断剑带着李天的最后一点血气,深深没入嫩芽。
而嫩芽在剑意刺入的刹那,忽然爆发出一阵灿烂的血红色光芒,光芒如泪珠般从每一片叶子滑落,最后消失在地上,化为一滩散发着淡淡腥味的液体。
翠绿色的嫩芽忽然卷曲、枯萎,然后开始化作金色的粉末飘散,如同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而在镇中裂缝深处,鬼母的身影忽然仰头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那声音不再是阴冷的低语,而是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如同濒死之兽的嘶吼。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