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了,一时竟忘了反驳她。
“你从前最喜欢杏红色了,如今这般,可是李疏月不喜欢杏红色?”
“没有,是他觉得我穿这个色不好看。”
我有些恍惚,其实这么久那句话我一直有记在心里,后来我也再没有穿过杏红色裙子了。
“可小师妹,你本就是仙门少有的绝色美人啊,穿什么都好看。”
采薇师姐笑着揉揉我的头,本想打趣我几句,但看我眼眶微红她又开始心疼:“阿蓉啊,在意你的人,哪怕你长得很丑,也会对你给予称赞。
相反,不在意你的人,就算你是绝世佳人,他依旧会对你厌烦不已。
所以何必因为一个不在意你的李疏月就否定自己呢?”
是啊,他又不在乎我。
心口有些痛,我咬咬唇,拿起那件杏红色纱裙。
“采薇师姐,你说得对,没有必要在一个不在乎我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也没有人应该永远活在过去。”
换好了纱裙,采薇师姐拉着我在梳妆镜前坐下。
她拿起红木梳为我绾发,帮我将发冠戴好。
就像从前日日夜夜重复的好多天那样,我们一直在一起,她都为我梳发。
采薇师姐喜欢给我梳各式各样的小辫子,每天我都被她打扮地像个仙女,或者可能仙女都没我梳的样式多。
“好久没有给阿蓉绾发了,都生疏了。”
“但师姐还是会梳很多小辫子。”
采薇师姐轻轻叹息一声,拉着我的手去了议事堂。
父亲跟母亲正在那等我。
“爹,娘,阿蓉回来了。”
父亲闻言转身,欣喜地过来迎接我。
母亲比他先一步抱住我,轻抚我的发顶。
“阿蓉受委屈了……都怪爹娘没有保护好你。”
“不,不是爹**错,你们不要自责。”
我回抱住母亲,父亲将我跟母亲一起抱住。
“都过去了,好孩子,以后你不会再去那种地方受罪了。”
“嗯,好……”于是呢,我的一切都回归了正轨,我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阿蓉。
可我却不再像从前那般每天乐呵呵了,心里总是沉甸甸的,没事就喜欢坐在海棠树下发呆。
他的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海棠清香。
“…………老是发呆做什么?
像从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多好啊。”
我的师父莫山长老提着一个酒壶不知何时坐到我身边,我俩并肩坐在海棠树下,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