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我当然也得学以致用。
现在就看是他的钢尺快,还是我的菜刀快!
[沈玫瑰…你是疯了吗!]郑永辉呼吸一紧,面对贴近他脖子上大动脉的菜刀明显变得慌张。
我的行为是他从没预想到的。
[你不是要杀我吗?][我给你机会,可是你不中用啊!]我冷笑,手上的刀更贴近他的皮肤一分。
前世,他在法庭上说不清楚动手的原因。
无非是他习惯对我动手,习惯用巴掌跟我沟通。
他不是控制不住自己,而是清楚的知道能控制谁。
他在外面唯唯诺诺不敢动手**,是因为知道那是犯法的。
他敢灌面汤虐杀我,不过是笃定了婚姻里打老婆不犯法才对我下的死手。
家从来不是暴力的庇护所,结婚证更不是家暴的保护伞。
既然无人救我,那我便自救!
亲手了结这***!
离婚有什么意思,丧偶才有意思!
4.郑永辉攥紧拳头,想要对我动手:[你特么胆子肥了,还知道反抗了!]他猩红双目,伸手想要抢走我手里的菜刀。
我躲开他的手,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给了郑永辉一巴掌。
上辈子的巴掌,我要一一还给他。
这辈子,只有我打他的份!
郑永辉有些恼怒的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你打我!?][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吗!]我毫不客气,反驳的间隙再次给了他一记耳光。
趁着郑永辉还没反应过来,我牟足劲抓着他的双手反扣,让他体会酸爽的感觉。
他尖叫,我装听不见,腾出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面对郑永辉,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智。
不像其他,只一味用力。
[**!
你敢打我!
我要你死!]郑永辉头晕眼花,身形有些不稳,却还有精神冲我叫嚣。
我没功夫生气,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钢尺,一下一下抽在他自己身上。
郑永辉无力挣扎之时,我双手用尽全力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感受濒临死亡的感觉,难以呼吸的痛苦。
我掐着他的脖子,直到他昏迷前一刻才堪堪松手。
看着郑永辉脸色苍白,呼吸困难咳嗽的样子,我心里便觉得畅快!
前世所受的折磨他就该全部体验一遍!
郑永辉回过神来,疼的嗷嗷叫的同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等他调整状态,我又是一记钢尺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