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的蝉鸣像煮沸的糖浆,黏糊糊地裹着梧桐树荫下的玻璃咖啡屋。苏小棠踮起脚尖擦拭咖啡机顶盖,后颈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椎滑进碎花衬衫里,布料黏在皮肤上像爬满了蚂蚁。她伸手把垂落的栗色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左耳垂上小小的樱花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