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而又恐怖的噩梦。
第二天早上,温暖的阳光洒在那破旧的建筑上,殡仪馆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昨夜的离奇事件从未发生过。
但是,在三个探险者心中,却永远留下了那恐怖的记忆,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们发誓,再也不敢涉足此地。
而这次意外的相遇,也让他们明白,有时候,比鬼魂更可怕的,是未知与误解 。
阿勇拖着沉重的步伐迈进家门,一**瘫倒在沙发上,四肢像被抽去了力气,脑袋里嗡嗡作响。
回想起昨夜在废弃殡仪馆的种种遭遇,他仍心有余悸,那股从心底涌起的寒意至此未散。
他满心以为,只要回到这个熟悉又温暖的家,这场惊魂噩梦便能彻底结束,可命运却跟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起初,阿勇只是感到轻微的头痛,太阳穴附近像是有条小虫子在一下一下地钻,同时伴随着阵阵乏力,连抬手拿杯水都觉得费劲。
他揉了揉发涨的额头,自我安慰着,肯定是昨晚被吓得不轻,又马不停蹄地往家赶,身体吃不消了,休息几天肯定就没事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阿勇的头痛愈发剧烈,仿佛有一把大锤在狠狠敲击他的头骨。
他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眼前的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纱。
全身的肌肉酸痛无比,每挪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更可怕的是,他的皮肤上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红疹,那些红疹迅速蔓延,从手臂爬到胸口,再到脸上,就像无数只小虫子在他的皮肤下安了家,又*又疼,阿勇忍不住伸手去抓,可越抓越难受,皮肤被挠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渗出血丝。
恐惧和疑惑如潮水般将阿勇淹没,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殡仪馆里那些诡异的场景:扭曲的影子、莫名的哭声、沉重的脚步声……难道真的是撞邪了?
是被殡仪馆里那些不安的亡魂缠上了?
这些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在他心中疯狂生长。
阿勇慌了神,开始四处搜罗各种民间辟邪的方法。
他翻箱倒柜找出家里尘封已久的桃木剑,颤颤巍巍地挂在每一扇门口,又从网上买来一沓黄符,歪歪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