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说道:“好,沈珍珠,我答应你的请求,你过来,他过去。”
李俶紧紧拉着珍珠的手,眼神哀求着珍珠,不让珍珠过去,珍珠回头看着李俶,眼泪汪汪地说道:“冬郎,不要让无辜的人卷进去,好吗?”
任凭珍珠怎么说,李俶就是不放手,看着眼前的场面,张氏很快就没有了耐心,她可没有功夫和李俶还有沈珍珠玩这种生离死别的游戏。
张氏对何灵衣说道:“动手。”
珍珠立马开口说道:“不要”,李俶一直牵着珍珠的手不放开,珍珠便用另一只手,抽出旁边内飞龙使的佩剑,架到自己脖子上说道:“张氏,我把我的命给你,你放了楼垚。”
李俶拉着珍珠冰凉的手,颤抖不止,李俶摇了摇头,眼眶含泪地劝道:“珍珠,不要啊,珍珠”,珍珠看着李俶,**泪地告别道:“冬郎,多保重。”
“多保重”,对李俶来说分量极其重,就像当初珍珠要和他和离时,也是说了,冬郎,多保重,两句话,上一次地分别就让李俶难以忘怀,这一次难道就要和珍珠生离死别吗?
眼看珍珠马上就要抹了脖子,李俶绝不会让珍珠这样做,李俶用手势吩咐手下的内飞龙使,李俶及时撇开了珍珠手里的佩剑,并且把珍珠搂在怀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一只剑,刚好射中何灵依的胸膛,眼下,情况大乱,内飞龙使及时救了楼垚。
原来是嫋嫋买了酸酪回来,不见珍珠和楼垚,嫋嫋看着现场打斗的痕迹,嫋嫋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心想:“或许这件事情和张皇后脱不了关系。”
于是嫋嫋主动回府找了程始夫妇,嫋嫋向二者说明情况,嫋嫋希望阿父能带兵进宫,可是程始听着嫋嫋的话,却有些犹豫,他是武将,若是贸然带兵入宫,是违反宫规的。
程始有些左右为难,萧元漪看出来了程始的为难,于是对嫋嫋说道:“嫋嫋,你就不要为难你阿父了,我带些亲信,和你一起进宫,咱们就说进宫去拜访皇后娘娘,想必是可行的。”
萧元漪和嫋嫋站在门口观察着事情的发展,嫋嫋一腔热血,想要冲进去,可是却被萧元漪在门外拦住,萧元漪为了不惊动里面的人,对着嫋嫋摇了摇头,示意嫋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