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和弟弟告了别。
十九年的相守,终有告别时。
只望他终有所得。
裴邙番外姝儿就连告别都是因为看到陛下再到我。
我猜如果没看到陛下的话她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有些时候天命就是这样。
无关出现的先后顺序,只是按照心里的旅程走碰到对的那个人自然就停下来了。
我进了二楼。
陛下问我景淮郁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以前也不知道,但现在我也说不好。
我说,也许把长公主看的比江山还重要吧。
身前的少年君王明显气势沉了下,面色绷的很紧。
隐在袖中的手也紧紧攥着。
眉头敛着看着远处,有时候我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但世无两全美。
景淮郁番外什么皇位不皇位的,累的紧。
从小生活在皇权的斗争中,作为棋子苟且存活的日子还真是倦了。
我让人在五湖四海的地方埋了宝贝,做了几张藏宝图,以后就和阿姝慢慢探宝多好。
等她肚子沉的走不动的时候,我给她造了个躺椅。
她总问我是不是有事瞒着她。
我想了很久,这几个月我把小时候学缝补把手扎烂的时候都交代了。
最后想了想,倒是真有一件。
那晚,我带着失了神志的阿姝回去,舅舅来问我想不想回去。
父皇身体不太好,知道太子逛柳巷得了脏病后更是呕血。
底下几个皇子虎视眈眈,如果我愿意,不是没有机会。
我说等等,再等等。
等了七日,等到了裴邙。
等到了阿姝的二叔准备**的消息,黎国幼帝几乎被软禁,裴邙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说如果我能坐稳景国新帝位置,阿姝和弟弟的所有困境都会迎刃而解,不然他们就得退至北境。
先皇后给她的最后退路。
裴邙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
他撇不开裴家,强留了阿姝和她弟弟在黎国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我不加鄙夷的告诉他像个小人,我从未看的上他。
口口声声说爱她,又脱不开裴家,前怕狼后怕虎,瞻前顾后,只会为了私心委屈阿姝。
但我没说后面的话,私心里我也想阿姝一直陪着我。
害怕不舍,所以我走的干脆。
只等着早些回来,早些见到她。
一等便是三年。
再次见面时,我藏了心绪,压制着想念之情。
心想,她总该向我低一次头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