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阿雪的猫叫与白狐哀鸣的合音。当胎膜被霜花冻裂,露出的小脸时而像萧铎,时而显出白漓的银瞳。“漓儿……这是?”萧铎的佩刀突然嗡鸣,刀鞘睚眦兽眼珠转向祠堂方向。我低头看见死胎心口嵌着半块玉佩——正是将军方才碎裂的那枚。地砖在惨叫声中塌陷,三百个骨灰坛浮出冰面。最后一个陶坛沾着杏花瓣,封泥竟是山神庙的残瓦。当白漓触到瓦片上的糖霜,记忆如冰锥突刺:三百个她跪在雪地,每个面前都立着骨灰坛,萧氏先祖割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