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只有九块钱工资的年代足以让不少人眼红。
我妈喜滋滋买了半斤大白兔奶糖回家分给我和姥姥、姥爷,我们正商量着该如何庆祝我妈单位里的领导就领着妇联的人上门了。
“砰砰砰。”
我妈过去看门,见到领导十分惊讶:“刘厂长您怎么来了?”
“有人跟我举报,说你乱搞男女关系,还害死了人家儿子。”
刘厂长看着我妈,有些无奈:“这是妇联过来配合一起调查的同志,她姓冯,叫冯迎春。”
我看着那张横肉满满,顶着两坨高原红笑的一脸伪善的女人,双眸逐渐瞪大,脑子里更是“嗡”一声。
她怎么回来?
这女人是我爸上辈子的干亲,我爸把她和她丈夫当亲姥姥、姥爷孝敬。
但是我爸现在分明应该不认识她才对,这女人一心权势地位,满脑子往上爬的心思,我爸这案子证据确凿她怎么会插手这种麻烦事儿?
我惊愣着,忽然从冯迎春身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满是怨毒的眼睛。
我一个激灵,忽然有些明白了——什么干亲,这人分明就是我爸的亲姥姥!
我奶跟我妈一样,也是从外面被带到山里的。
但她和我妈不同,她真的看上了我爷爷,心甘情愿留在山里给他生儿育女,从未动过回去找亲生父母的念头。
当然,我奶的亲生父母也从未来找过我奶。
至少在我的记忆中是这样的,直到我奶有次大病住院,我爸突然就多了个干亲,从此行事作风更加肆无忌惮。
冯迎春撩起眼皮,从纵横的肥**隙中将我妈上下打量个遍:“长了一张**脸,这在我们那个年代是要被拖出去,扒光衣服绑了公开写检讨的。”
刘厂长皱了皱眉,十分不满冯迎春的挑剔口吻,他替我妈解释:“这是我们厂子里的优秀员工,人长得精神出挑,代表我厂精神风貌,冯同志注意用词。”
冯迎春冷笑一声:“精神风貌?
什么时候这种狐媚子也能代表我们的精神风貌了?
我们要的是英气、能干、踏实沉稳的同志,就像我这样。”
站在她身后的我奶已经忍不住了,她扑上来就要厮打我妈:“千人骑万人睡的**,我儿子看**那是你的福气!
你害死我儿子,我弄死你,我不仅弄死你,我还要找人把你丢流浪汉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