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就容易迷路,刚才出去并没有听到异响,大抵那些人还没有追过来。
这时裴云意识似乎恢复了几分,颇有些意外的看着我钻木取火。
“没想到你还会这些。”
“我大哥在我小时候经常带我去山上打猎,这些都是他教给我最基本的本事。”
我一边添柴一边有些自豪的回答道。
眼看着周围明亮起来,我凑近裴云身边,想要看看那处箭伤,这毒不知是什么毒,如果不赶紧逼出来,我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离他越近我越无法忽视他的目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乱了节奏。
“太子殿下,我检查一下您的伤口,您往前靠一下。”
我定了定神开口,但我却没意识到现在的我几乎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
我听见他轻笑了一声说道:“好。”
紧接着他便把下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猛的挺起身子却被他按着腰重新回到原位。
“不是要检查伤口吗?
就这样检查。”
我硬着头皮用**划破那处的衣服,果不其然,伤口处明显是中毒的征兆,而不知不觉间我也感觉到靠在我肩膀上的人呼吸越来越轻。
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从他的怀里起身,轻声道了一声“得罪了”,紧接着将唇印在伤口上。
吐出来的血是黑红的,我来回的重复这个动作,直到血变成了正常的红色。
这里没有包扎的布条,外衣又在刚才弄脏了,但是眼下必须得找一块干净的布料将伤口勒住止血,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只不过想到的一瞬间我不免有些脸红。
束胸带。
人命关天,我定下念头便开始**,先是外衣,紧接着是里衣,直到最后我松开了那层束缚,那对被突然解放,我喘气也更顺畅了些。
没有浪费时间,我赶紧用这些布料把他的伤口包扎好,确认不再出血后我松了一口气。
虽然毒血大部分被吸出来了,但是裴云的状态却依旧不是很好。
天黑后的洞**很冷,我也顾不上是否僭越,紧紧的靠在裴云身边,两个人相互取暖总比顾着规矩冻死要好。
山里的夜寂静到可怕,我一刻也不敢松懈的盯着洞口,生怕一个不注意刺客又或者是山里的某些猛兽顺着味道追过来,那我们今天也就只能死在这了。
只是很快,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