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摇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粗陶碗沿。沈墨林跟随他的动作瞥见他虎口处有道新鲜的裂口,混着青竹碎屑的血痂。这是常年劈竹制骨才会有的伤口。雨声渐密,打在院中的老槐树上沙沙作响。沈墨林起身从樟木箱底取出套靛青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