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还看到了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白色**,只有线条却没有上色的简笔画太阳,让她好奇点进去看了眼对方资料,不熟,也没个备注,被她直接忽略当作没看到。
表面的祝福里不知道掺杂着几分虚情假意,网络上的祝福她一概懒得回复。
真心实意?或许也有吧。
身处这个名利场的焦点,江砚和江峰真的把她保护得很好,身为**的孩子,她也得有明辨是非、自我保护的能力,她不想猜也不想赌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或者说,也没有这个必要。
还是那句话,是你的朋友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朋友再怎么放弃自我违心地舔也强求不来。
反正明天过生日有分量的人自然会亲自跟她说祝福。
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江颜立马把手机息屏塞到枕头下,闭着眼睛装睡。
江砚推开门走到她床边,小夜灯的柔光笼罩在床上这一方天地。
他看得很真切,床上的人儿睫毛动了动。
“行啦,这么多年过去演技一点进步也没有。”
江颜翻开她的阿贝贝,直接摊牌,“我又不进军演艺圈,装那么像干什么。”
房间里空调打得很低,怕她半夜着凉,江砚扯过那张毯子重新盖在她身上,“生日快乐,哥哥祝你新的一岁平安健康,开开心心的。”
她躺在床上,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问道:“哥哥,你怎么每年的祝福都这么简单,怎么不祝我点别的?”
江砚笑得一脸宠溺,“那你想要什么?”
“祝我早日暴富,不对,我已经暴富了。那你祝我早日脱单。”
他收住了笑意:“换一个。”
“没有不让你谈恋爱的意思。”江砚解释道:“你还小,分不清外面的人是好是坏。”
“知道啦知道啦,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她窝在被子里重新许了个愿:“那许我自己不行,就许哥哥早点找个嫂子吧。”
“人小鬼大,不早了,不许熬夜,早点睡觉。”
江砚走后,她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哥害羞了。
江颜本来晚上睡眠质量就不好,一想到要在借月庆生,她更是激动得一晚没睡好,五月十五日当天早上七点,自律的生物钟还是准时地把她叫醒。
拉开窗帘,早晨的阳光霸道地闯进房间里,光柱间尘埃漂浮。
让自己接受阳光的洗礼,从窗口看出去就是**庄园的大草坪,满眼绿色,视野开阔,江颜伸了个懒腰,隐隐的兴奋感让她整个人精力充沛。
虽然今天不在家里庆生,可庄园里从内到外都装点得热闹喜庆,连每层的楼梯扶手都扎着礼花。
一楼的**墙被佣人装饰过,粉色的爱心气球涨着氦气,被彩绳束缚,飘在前方。
正中央是金**的艺术字贴纸,“江颜小朋友22岁啦生日快乐”,两行字眼贴成弧形。
楼梯还没走完,江颜大老远就看到了家里各个角落的精心却略显幼稚的布置,没忍住笑出了声。
也不知道这些是外公让人弄的,还是哥哥让人弄的,也有可能是佟妈。
但是好像不管过了多少岁,在这个家里她永远都是被爱包围和呵护的小朋友。
刚下到旋转楼梯的最后一阶,左右站着两个背着手的佣人突然举起手里的礼花。
“嘭”的两声,彩色泛光的塑料礼花在她上方炸开,缓缓飘下。
佟妈带领着佣人们站成几排异口同声喊道:“大小姐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