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会很穷,但是我们相信爱可以迎万难。
毕业后的一场车祸,差点废了孟佑临画画的手。
我还记得穆于珊的总裁爸爸居高临下看我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丧家狗。
那天我跪在穆父跟前,苦苦哀求他救救孟佑临。
他只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不做亏本的生意。
我只救自己人。”
为了帮孟佑临争取到国外最顶尖的外科医生做手术,我答应了穆父的条件——把孟佑临让给穆于珊。
于是我找人演了一场“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分手戏。
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当年会为了追我而差点死在路上。
孟佑临情绪几近失控,吼道:“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痛苦,连续遭遇车祸、被分手。
那天我追了你好几个路口,我差点死在路上了啊!”
我回过神来,睫毛因克制而微微颤抖,指甲早就嵌进了皮肤。
“三年前的事不是清清楚楚吗?
“我怕你的手废了再也画不了画,成不了名人,更怕你成为我的负担,所以我跟着喻文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