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骋渊:“……”
寂静的夜里响起“砰”一声,宗朔变成一道抛物线被尉骋渊扔出营帐,从半空中重重摔到地上。
云曦的这份军规刚好有一百条,从81条开始都是禁止军中男人和女兵恋爱苟合的。
最后那条尉骋渊觉得云曦肯定是强迫症,为了凑数,要不然为什么宴会时男兵和女兵也要分开?
尉骋渊憋得太狠了,一夜没睡着,让宗朔熬了一包药一饮而尽,他才稳住情绪。
否则他自己都怕自己会冲入云曦的营帐,强行要了云曦。
第二天午膳时,尉骋渊命宗朔去传他的令:请都尉以上的将领来他的营帐用膳。
“括号,含都尉。”,最后那五个字,宗朔专门对云曦说。
云曦嘴角抽了抽,到底还是去了。
尉骋渊看过她制定的军规就该明白了,她月驰这个身份不想和尉骋渊有床笫之欢,在军中她不做尉骋渊的泄欲品。
尉骋渊墨眸里泛着***,紧紧盯住云曦。
云曦戴着鬼面,淡然地坐到自己的席面,忽略掉尉骋渊在上首,那要将她吞吃入腹般的逼视,自顾自地吃东西。
尉骋渊第一次没有胃口,味同嚼蜡地吃着,垂下去的目光里一片晦暗。
宗朔进来回禀,“将军,毒害冯将军的凶手抓到了!”
关于刘大夫是来杀冯鹏这件事,孟听锦和旁人并不知道,以为用暗箭伤冯鹏和让冯鹏伤口感染的都是同一人,闻言她放下筷子,“那太好了!”
“将军,我们立刻将此人交给冯将军的麾下,并向陈王回禀,以证将军的清白。”
尉骋渊却再次跟云曦对视一眼后,站起来带着孟听锦和温荞、云曦等心腹去了冯鹏的营帐。
孟听锦嘴角扬起来,温荞笑嘻嘻地对她眨了眨眼。
刘大夫跪伏在地上,被军医在食物里加了点料,他腹痛难忍上吐下泻,只想招供完奔去茅厕,“我招!我全都招!”
“是陈王身边的秦谋士收买了小的,要小的找机会对冯将军下手,叫尉将军担下‘为了冯将军手里的兵马,从一开始就暗箭毒杀冯将军’的罪名。”
“可小的刚要动手,就被军医抓到了,前两天冯将军旧伤复发真不是小的做的,很有可能冯将军身边出现了奸细。”
“小的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只要排查这几天靠近冯将军的人,就能找出来这个奸细……”刘大夫快要拉裤*里了,不等审问,他就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但实际上,这些话基本上都是秦谋士教的。
秦谋士深知陈王的军师不信任他,军师必定安排了二手。
秦谋士预判了陈王的军师的预判,料定军师会命安插在冯将军身边的奸细,杀冯将军。
前几天冯将军差点“病逝”,就是那个奸细做的。
至于是哪个人,秦谋士鞭长莫及,只能给尉将军一个线索。
尉骋渊要是查不到,在秦韧眼里便是难成大器。
刘大夫从一开始就故意表现出自己的可疑,更是故意让军医抓到自己要对冯鹏下手……这些都是秦韧安排的。
尉骋渊锐利的目光俯视着刘大夫,此人没说实话,于是吩咐宗朔,“拖出去,在冯将军的将士们面前斩杀了,给他们一个交代。”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刘大夫吓傻了。
秦谋士可是说过他办成了事,不仅不会人头落地,反而会得到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