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但她脸上的喜色和羞意还是掩饰不住。
看到陆远在整修灶屋,她主动跑过去:“陆远,有啥是我能做的?”
陆远看到她,笑出一嘴白牙:“这边马上要粉刷,灰很大,你去屋里收拾收拾吧。”
“你牙咋那么白咧?”陈秀英像发现新**。
“不抽烟,每顿饭后都漱口,大概就是这些吧。”陆远有点不好意思。
陈秀英咧开嘴,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我呢,我的牙齿白吗?”
陆远仔细看了看,认真点头:“白,好看,像珍珠似的。”
“嘻嘻,你真会夸人。”陈秀英很满意他的表现,乐呵呵地去了堂屋。
不知道是不是陆远的错觉,总之今天陈秀英的心情很好,比之前积极主动,颇有几分拿自己当女主人的架势。
“哥,你真行!”陈秀英走后,陆苗鬼头鬼脑地跑过来,朝他竖起大拇指。
“人小鬼大。”
陆远伸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去,帮你嫂子打下手去。”
“好咧!”陆苗蹦蹦跳跳地去了。
随着这里越来越有样子,她也越发喜欢这里,经常待着不愿意走。
等大柱和三嘎子赶过来的时候,陆远已经差不多弄好灶屋。
新买的铁锅已经安上,正在烧火暖灶,一大锅的水,开始咕嘟冒泡泡了。
“嫂子。”
“苗苗。”
大柱和三嘎子先看到堂屋的陈秀英和苗苗。
陈秀英笑道:“大柱和三嘎子来啦,陆远在灶屋呢。”
陆远?
大柱和三嘎子听到陈秀英对陆远直呼其名,不由得面面相觑。
然后会心一笑,直奔灶屋。
“远哥,嫂子是不是被你拿下了?”三嘎子上前就搂住陆远的脖子。
“哪有——”陆远涨红脸,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因为不好意思。
“嘿嘿,我看嫂子挺好,跟你般配。”大柱搓手憨笑。
哥仨说说笑笑,很快就把剩余的活儿干完,灶屋彻底成型。
民以食为天,灶屋好了就能生火做饭,其它地方可以慢慢再完善,不急。
陆远看着亮堂堂的灶屋,想象着以后和陈秀英在这里做饭的模样,心里美滋滋的。
“远哥,为啥你灶屋都比别家亮堂?”三嘎子也注意到了。
陆远没有解释,呵呵一笑:“下回你家修屋子,我也帮你弄得亮亮堂堂的。”
三嘎子顿时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我娘说等我说上媳妇,也把屋子收拾一下。”
说着捅了捅陆远:“远哥,我也要找嫂子那样的,瞧着特带劲。”
啪!
大柱立马给了他一个大脖兜,笑骂:“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远哥那命不。”
“好好的墙上,咋还糊上泥草咧?”
外面,陆大旺从这里路过,好奇地晃悠过来,东敲敲西摸摸,嘴里啧啧评价。
“大旺叔好。”
陈秀英在堂屋里听到,赶紧跑出来打招呼,又喊了陆远一声。
陆大旺上下打量陈秀英一番,皱眉道:“秀英啊,你这是来给小远帮忙的?”
一个年轻寡妇,来一个大小伙子家帮忙,好说不好听的。
他身为支书,这种不良风气得管。
“嗯,我来帮忙的。”陈秀英俏脸涨红,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
“以后少来,要注意影响。”
陆大旺板着脸教训一句,然后不再理她,朝跑过来的陆远招招手。
“小远,屋子给了你,就得好好弄,你这还弄些泥草糊墙上,这叫啥事。”
陆远挠了挠头:“大旺叔,我手头紧买不起石灰,将就着能住就行。”
陈秀英诧异地看了看他,她可是知道这泥草和了糯米汁,一点不比石灰便宜。
但陆远不想说,她也就不去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