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对于当时身处**的我,你会仗义出手,对于朋友你一直都挺身而出,保护她们。
你身上良善的品质很多,它们都吸引着我,让我不断想要向你靠近。
我想过,和你结婚,让你成为和我度过余生的那位。
但是如果你现在还没有彻底爱上我的话,请允许我说一句:如果现在我们还不能结婚,请让我们先谈一场恋爱好吗?”
这些话虽然事先在脑海演练过千遍,但梁冬灼说出来还是打了好几个磕绊。
说完,他紧张看向我。
等待我最后的宣判。
拜托,一定要答应。
这是梁冬灼的心声,也是渴求。
默了两秒,我点点头。
“好。”
这恋爱谈就谈好了,就冲着梁冬灼这张貌似檀健次的脸,谈了我也不亏。
而且,看着对面梁冬灼高兴的脸,我按了按心脏的位置。
刚才,梁冬灼说出那些表白的话时,我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一种触电的麻感传遍四肢。
我和梁冬灼谈起了恋爱。
还是办公室恋情+地下情。
那天餐桌上我说的话本来就是往死角里说的,就是为了让梁冬灼知难而退。
却没想到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梁冬灼比我还上心我们的恋情。
我说大不了公开好了,他鬼鬼祟祟地看了圈四周说:“嘘,小心隔墙有耳。”
我递个白眼给他。
周末约会我们都跑到离公司十公里以外的地方。
就这鸟不**的地方,能有哪个同事来这吃饭?
人很无语的时候是说不出话的。
梁冬灼嘴上说着还是小心点好。
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我靠近。
我们坐在角落,前面还摆了个屏风。
完全是情侣卿卿我我的**宝地。
我和梁冬灼亲吻着,他手扶着我的腰,我们之间的鼻息交缠。
淡淡的薄荷味包裹着我全身,我脸轻擦过梁冬灼的鼻尖,我小声道:“梁冬灼,你用的什么香水。”
“我没喷香水。”
梁冬灼轻喘着气。
“那你用的什么味的沐浴露。”
“薄荷味吧。”
他轻轻道,吻上我的眉毛。
“梁冬灼,”我叫他名字。
“嗯。”
“以后就用这个沐浴露吧,我很喜欢。”
“好。”
“梁冬灼。”
我又叫他全名。
“嗯。”
“你好粘人啊。”
我轻笑出声,把脸埋到他脖子那,有些引逗地蜻蜓点水地吻了下他的喉结。
梁冬灼果然反应很大,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