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小巧,袋口缀着绣着小字的平安符。
孩童摸到了,身躯忽然猛得一抽,泪水从死死睁大的眼眶上落下来。
干涩得唇挤出一个字。
“春…?”
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像是浑身抽搐一般,好一半会儿提不上气,许知寒喉结上下滚动,将人捞起来,拍他的背。
江宜春好似濒死的哑巴重新有了说话的能力一般,声音极大得哀嚎。
“娘!
娘!
我好害;怕!
你在哪儿啊?!
我哪儿也找不到你!”
他眼眶里的泪珠不要命得涌出来,到处寻找着。
“春儿,乖,乖。”
许知寒再也忍不住,眼眶猩红,死死将人按进怀里。
“不怕…不怕了,以后哥哥保护你。”
“我不要你。
你不是帮我找我娘去了吗,她在哪儿啊!”
<许知寒死死抱着人,平日里运筹帷幄,八方不动,此刻却什么都想不起,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他只在废墟里发现了***残躯?
他沉默着忍受江宜春的拳打脚踢,直到天亮。
**章时间仿佛能带走一切,再刻骨铭心得伤口也会结疤。
又过了约莫七日,江宜春依旧很沉默,但有了反应。
最多的反应便是害怕,害怕流水声和虫鸣,害怕接近他的人。
他唯一不怕的,就是许知寒。
这位千鸣峰,修真界第一大派的掌门之子,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
每天照常上课,习武,唯一不同的,便是身上多了个垫着软垫的背篓,里面装着一个呆呆傻傻的孩子。
就这样过了两年。
日日同睡同食,背篓都换了几个更结实的。
耐不住江宜春长得水灵,有不少师兄弟暗戳戳找机会想跟他玩。
奈何一接近便哭,再之便获得大师兄冷冰冰**不眨眼的眼刀一枚。
久而久之,众人对大师兄的印象,除了不可接近,高岭之花,武艺高强,多了一条——护犊子!
再过两年,背篓确是从千鸣峰绝种了。
那孩童像抽了条的新芽,长得愈发鲜嫩水灵,虽说没有当初那么怕人,修士们却依旧和他说不上几句话,总是牵着许知寒的胳膊或者躲在他身后。
而掌门许若年见独子正值盛年,还没有道侣便执意一心带孩子,这种日子还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愁得叹了口气。
门中最小的弟子慕容嫣却出起了主意。
“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