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攀还攀不上的婚事,我们怎么能拒绝。
再说了那焦仲卿都能另说亲事了,你还在等什么?”
我伸手将最后一根钗子扎入发尾,才开口:“不推。”
“你不能这么自私啊,兰芝,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
不推?”
刘兄还未从刚才的对话里回过神来。
“但是这件事就不必同焦家那边吱声了,离开那里,我就和那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刘兄连连点头,这时候兰芝提任何要求他都会答应的。
见母亲兄长都喜气洋洋的去准备了,我这才倒在榻子上松了一口气。
4.我想过两家的准备速度快,却没想到这么快。
已经成过一次婚,这次的嫁衣不用我自己绣,太守府那边亲自派人送来。
除了嫁衣,还送来三百万聘金,几百匹绸缎,还有各色的玩意儿。
刘家上上下下忙个不停,我倒是成了最闲的人。
成婚前几日不能见面,段怀川这几日实在有些蹦跶,几乎是每天都给我来一封信,生怕我不惦念着他。
日子过的很快,一眨眼便到了太守亲自选定的良辰吉日。
坐在花轿上,我才有了二次嫁人的实感。
第一次成婚的时候还未满十七,那时什么都不懂,只有对未来生活的忐忑与期待。
这次倒是从容了许多,但说不紧张是假的。
太守府家大业大,婚礼的规模与来客不知道比焦家大了多少,我索性放平了心态,跟着司仪的指挥一步步走。
仪式结束,我被送进了青庐。
这时候,我又想起了故事中的自己正是在这个时候投江的。
死亡的恐惧笼罩了我,呼吸有些不畅。
段怀川进来的时候正是我最难受的时候,他握住我的手让我靠在他怀里。
有些焦急:“这是怎么了?
不舒服?
我叫大夫来。”
我挥手拽住段怀川要动作的衣袖,“无事,你让我靠一靠便好了。”
听着段怀川强劲有力的心跳,那种濒死的感受才离开。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有些奇怪,这时候他应该在前院敬酒才是。
段怀川见我恢复,才红着脸往我怀里靠“我已经好久不见你了,好想姐姐啊!”
我突然又觉得段怀川像一只小狗了,心里想的话不由从嘴里嘟囔出来。
“什么?
姐姐说我是小狗?
那我是不是姐姐见过最乖的小狗?”
见我摸着他的头发点头,段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