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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的声音,唱戏词一样和着动作回忆过去。
“我从小和其他年岁差不多的孩童一起被训练。”
“哪怕一个眼神不到位,都是失败。”
“而失败者,没有受罚的机会,只有一个下场。”
“死。
但不能痛快的死。”
“作为胜利者,我被要求用失败者的血盛满一瓮。”
“十六岁那年,贴着周仰月三个字的陶瓮,已经足足一百零二个。”
我问:“我会是第一百零三个吗?”
周仰月回答的很快。
“不。”
“我喜欢你。
聪明,强大,耐用,还有我没有的——忠诚。”
“夫人,将军来了。”
门外谢家军精锐提醒。
周仰月想都没想就在手腕上划了一道,躺在了血泊里。
我快速起身,一个鱼跃翻窗离开。
将军推门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周仰月,慌张冲去。
“月娘!
我跪在御书房外三日,总算求来圣旨,你怎么如此想不开?”
“妾身还以为被将军厌弃了。”
“别傻了,我此生挚爱唯月娘你!”
当夜,太医陆续来了七个。
天亮后,周仰月叫我过去。
我才知道,原来将军还没入京就被御史参了一本。
理由正是色令智昏,延误还朝。
皇上借此不允将军请旨赐婚。
将军跪在御书房外,坚持三日,才得允许。
但天子不悦,圣旨明言,娶平妻可以,一切从简。
甚至周仰月成亲的时候,不可走正门。
这对周仰月来说,无疑是不能接受的。
一个见不得光的细作,从被摆布者变成了掌控者。
心气拔高了,如何能甘心伏低做小?
我同仇敌忾。
“在将军面前,皇上也不如夫人尊贵。”
“就让皇上看看,将军到底更看重谁。”
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周仰月听了并未训斥。
反而因为在我面前做过最真实的自己,毫不顾忌的点头。
我言辞更加大胆。
“将军手握重兵,抗旨最多是口头训斥。”
“这场婚事,还是要风风光光才好压原夫人一头。”
周仰月深以为然:“不错,我不能输给将军说的那个丑女人。”
而她让将军视圣旨如无物的方式也很简单。
绝食。
而且只用了一顿饭,就成功让将军心疼的妥协。
最终,嫁衣交给京城最出名的绣楼醉光阴。
所有绣娘一起赶工,也要半年才能完成。
聘礼则让谢家军在整个大昭搜罗,非奇珍异宝不要。
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