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担心。”
我又取了一坛酒,在大师兄的墓前缓缓倒出, “一月之后我将禀告各位祖师,收他为亲传弟子,将我平生所学倾囊相授。
还有,”我略微伤感的看向远方“掌门师尊亲自给他赐名陶忆云。”
微风拂过,青竹摇曳,仿佛是在欣慰地道谢。
我们转身离去,望着山下滚滚东去的岷江水,一股豪气在我胸中回荡。
我大声唱起了一首近日在江湖上流传颇广的曲子: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