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了病根,天一冷我就咳嗽不止,府上每天炖着川贝雪梨,只为让我好过一点。
我被禁足在家,听哥哥说爹在朝堂发火了,对着皇帝直言:“老臣为江山打了二十年的仗,一朝回京才有了幺女。
现下我女儿还未醒来皇后娘**训斥倒先下来了,老臣僭越,恳请皇上请出大公主,老臣也想知道,为何幺女会和公主一齐落水!”
我担心阿爹惹怒皇上,可哥哥说,让爹撒撒气吧,皇后娘娘气焰嚣张,连带着一双儿女也不得朝臣喜爱,这是人尽皆知的事,皇帝不会发作。
我这才安心。
赶上一天天气好,我被搀扶着出来晒太阳,有个下人不小心撞在我身上,吓得她连连哆嗦,下跪告罪。
我听着贴身丫鬟斥责她,紧了紧手中的纸条,让她下去了。
回房一看,果真是林执的信。
“阿娇,午时后门见,我有话对你说。”
原本不该见他,可我想,总得问个明白,我怕以后的日子落了执念,像如今的咳症日日纠缠。
我想林执教会了我情爱缥缈,也教我学会及时止损,他是最好的先生。
半月不见,林执瘦了,看我从后门出来,一瘸一拐走过来。
我忍不住,问道:“你的腿……”林执就笑,和我最喜欢的样子一模一样,“大皇子给公主出气,让我跪了一日,不碍事。
阿娇,这是我找了御医求来的,正对你的咳症。”
我看他匆忙的样子,掏出那包药急着塞给我,就向后退了一步,摇摇头,“拿回去吧,我不要。”
林执那双眼睛紧盯着我,像是想要找到能叫我动摇的弱点,缓声哄我:“阿娇,对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
那日是我对不住你,可若是我不去救公主,我自是贱命一条,公主想拿去便拿去,我只是怕她为难你。”
我轻声问:“你怕她为难我什么呢?”
“阿娇,大皇子兄妹是一路性子,她若诚心为难你,会让你受辱,不堪折磨。”
我又问:“她这样折磨过你吗?”
林执就带了些笑模样,好像我的关怀叫他舒心。
“不曾,我很小心。”
又把药包向前递,好像我们又和好如初了。
我仍然摇摇头,认真地对他说:“林执,你没有得罪过她,她为何要为难我呢?”
林执答不上来,我了然,手指在袖袍里攥得惨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