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吗?
难道我家里穷,就不配喜欢车了?”
我连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
她却像吃了枪子,不依不饶:“我知道你们嫌我是山村出来的瞧不起我,但你比我也强不到哪儿去,还不是靠男人供养出来的,我好歹靠的是自己,不像某些人明明出来卖,还有脸在我面前显摆!”
我听得一脸懵,却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你说清楚,谁是靠男人供养出来的?
谁是出来卖的?”
她却不敢与我对视,有意躲避与我正刚,提起水壶边往外走边道:“我说得是谁,谁心里有数,我是给你留面子,真撕开了,难堪又不是我!”
我想揪住她,叫她把话说清楚,可她走得太快没拦住。
刘梅拉住我,让我别跟她计较。
“算了,周雯,她这种人就是过于敏感自卑,才会竖起一身毛刺,乱扎乱刺,甭跟她一般见识。”
可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她话里的隐射意味太重,明显是针对我的。
不过倒是对我构不成什么实际伤害。
我这个投胎小能手根本不需要任何男人的供养,我妈可是有着百亿身家的女**,我爸都得看她脸色靠她过活,她却从小富养我,给我足够的底气,让我按自己心意生活。
但我对这个何苗苗起了戒心,后面发生的事印证她果然有问题。
军训了半个月,没少在太阳下暴晒,整个人黑了不少,我妈周末来看我约我在外面见面的时候,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非拉着我去她常去的美容会所做全身美白的SPA,还给了我一瓶她专门找品牌定制的五位数的贵价美白水。
我虽然不缺护肤品,但也用得很珍惜,平时拿化妆棉湿敷,尽量控制用量,可还没用上几天,那瓶水居然快见底了。
明显是有人偷用了我的美白水。
我观察了一下寝室的另外三人,就把怀疑目标定到了何苗苗身上。
因为我们寝室四个女生里数她肤色最黑,但居然返白最快,甚至比刚来时还白了几度,明显是用了有特效的美白产品,可不就凸显出来了。
而且她这段时间还频频旷课,显然是要背着人做事。
那身上的疑点就更显眼了。
趁着她又一次旷课,我提前请了假,假装去上课了,实则偷偷躲到寝室的卫生间里。
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