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撞翻了器械车,手术剪叮叮当当砸在地面。苏黎的镊子还僵在半空,六芒星芯片像蜘蛛抱卵般吸附在她手套上,刺骨的寒意顺着指骨窜上脊髓。尸体喉结突然滚动,涌出的不是血,而是沥青般的黑色粘液。苏黎被扯得踉跄俯身,看见死者碎裂的颅腔内——本该是脑组织的区域,填满无数蠕动的芯片,每片都刻着不同年份的“CY”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