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蔡春花激动地眼泪直流:“我儿真是出息了,这婚离得好啊,那个韩晴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放心,你还年轻,以后妈给你找更好的老婆。”
秦铭帆扶着轮椅将**推进里屋,热得满头大汗,他顺手打开空调。
还专门叮嘱蔡春花:“妈,医生说了你这腿得注意不能发炎化脓,你有啥事就安排小凤做就行了。”
一旁小保姆笑着点点头,看着是个文静的女孩儿。
秦铭帆看看时间得赶回城里,刚迈出院子又折返回来:“妈,你那烂肉我都给你扔了,可千万别再图便宜买,当心真吃死人的!”
“记住,你现在是有钱人了,别再那么省了,听话!”
蔡春花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腿裤管挥挥手:“知道了,你快走吧!”
秦铭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和我办离婚。
冷静期已到时间刚刚好。
为了让小宝长大后不受这家人的影响,我不介意多送他一辆车,只需要他签下自愿放弃抚养权和父女断绝关系书。
他连协议都没有耐心读完,二话不说就签下自己大名。
走出民政局,秦铭帆鄙夷道:“韩晴,你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在这得瑟,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不孝顺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像我这么好的男人了!”
我懒得和他多说:“嗯,对对对,你最孝顺了,抱着你的断腿老妈过日子去吧!”
“你赶紧找找看有哪个孝顺女人能承接你孝心外包的项目,等你老了可就来不及了。”
敷衍他我都嫌浪费时间。
处理完离婚事宜已经距离蔡春花出院过去了一周。
秦铭帆拎着大包小包补品,开着从我这里分来的汽车回了村。
此时的他春风满面,毕竟这辈子兜里也没有过这么多钱。
“妈,我回来了!”
刚踏进院子,只有院外几声寥寥的狗叫,无人出来迎接他。
“妈?
小凤?”
保姆也不见踪影。
意识到不对劲,他放下东西冲进里屋。
只看见蔡春花轮椅翻倒,她拖着断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截肢的大腿创面已经溃烂不堪。
周围不断飞着**,怎么挥赶都不散。
8救护车一路疾驰把人送到医院。
医生非常遗憾告诉秦铭帆:“患者的伤口大面积发炎溃烂,当时的细菌感染已经扩散到了全身以及大脑,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