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般。她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不……不……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我站在一旁,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呼吸变得困难。走廊上的其他人纷纷停下脚步,目光投向这边,有的叹息,有的摇头,有的默默走开。医生蹲下身,试图扶起那位母亲,但她已经哭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哭声在走廊上回荡,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宣泄出来。我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瓶未开封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