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那些细小的结晶正在皮肤下蔓延。自从虚室事件后,我发现所有经手的青铜器都出现异常:西周饕餮纹方鼎在夜间渗出露水,战国错金银镜面浮现出当代城市倒影。深夜值班时,通风管道传来抓挠声。我握紧超声波清洗机转身,却看见一只青铜色的壁虎从天花板坠落。它的眼睛是两粒发光的孔雀石,尾巴断口处滴落黑色黏液。手机突然震动,收到封匿名邮件:想知道徐知远真正的《虚室铭》吗?附件是张泛黄的古卷照片,落款处盖着观复集团的钢...